京剧,中国画和中医被誉为三大“国粹”。戏剧的种类,也是五花八门:浙江越剧、安徽的黄梅戏、还有温州的……但能让我耳熟能详,有亲眼所见的,就是四川的川剧。
在川剧中最让人捉摸不透,拍手叫绝的莫属川剧中的变脸了。下午,我们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操场上,操场上人山人海。我们在烈日炎炎的操场上,经受着太阳的“考验”,听了开场唱《闹海棠》,看了《柜中缘》和《书法》,川剧《变脸》终于压轴出场。
伴随着激昂的音乐,一位身披红色斗篷,脸上涂着红色颜料的演员,大步走向台中央。她手握着一把大扇子,一面红色,一面黄色。只见她在舞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一堆我们听不懂的话,一个不经意的转身,好像请了一个化妆迅速的化妆师涂抹一般,脸一下子变成了黑白色。这让从不相信魔术的我大吃一惊!在一个个吃惊的眼神中,顿时想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。又一次变脸。变脸的人似乎是故意放慢速度,把手中的那把扇子缓慢地种面前划过,我努力地寻找其中的破绽。“呼”一声,黑白色的脸下时间变成了绿色。
“好!”不知是谁先带头喊起,全场的师生又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,我也禁不住的拍起了手!
“祖先的玩意儿传到今天,花脸的脸谱千姿百态,武生的打斗最是全面……”川剧的变脸的确有趣。希望祖国的艺术瑰宝源远流长。
我走在竹林的小径上,感觉春风从脸庞擦过。
春天刚从我身边路过,我干什么跟着它走呢?我转过头,跟随春天的足迹。我在林中穿梭着。竹叶在摇摆,几片树叶从竹子上落下来,发出沙沙地声响。春风在头顶上吗?我抬起头,麻雀在竹枝间飞过,春天跟着麻雀在飞吧。我踩在树叶上,竹林是寂静的,我的心也很寂静,只有小鸟、竹叶,还有春天。我与春天似乎在做游戏,我找它藏,但我却找不到它了。
我继续在林间行走,走了半分钟,一个尖尖的东西,刺到了我的鞋底。我一抬脚,哟,这不是春笋吗。现在春季,春笋也破土而出,钻到地上来看世界。春笋外衣深褐色,满衣全是雀斑,头上有一撮叶片,好似一个人的头发。它多渺小,跟大竹子相比较,连竹子的一节都不到。但它很坚强,我一脚踩下去的时候,它不断地抵御危险,不断地努力拼博,好似在与世界万物作斗争。这正是春天唤醒它的原因,春天让它去适应世界,让每个动植物去适应世界,春天对谁都是公平的。
我看着这根竹笋,心中感触很深。我离开小竹笋旁,看见竹林背后的一点新绿。我忍不住凑前看看。
我跨上石台阶,眼前的新绿越来越清晰。我扒开两棵竹子,上前一瞅,哦,原来是刚抽芽的柳树。春天也应该来过这儿了,万物的生命全开始萌生。柳树的芽儿是刚结的苞,叶片还没张开,包在内部,好像有些怕见人。柳叶苞都挂在一条柳枝,几乎每条都有二十多个柳叶苞,若摘下个戴在脖子上,像一条翡翠项链。我很少见过刚抽芽的柳树,便拾起一条柳枝,仔细抚摸着,感觉十分舒服,就像你抚摸着你小狗的毛,柔软而舒适。这是刚抽芽的柳树,最有特点的地方吧。
黄昏快到了,我抬头望,落日、鸟儿、春笋、柳树,构成一幅美好的画。
多好啊!我拿起画纸,把此景象画了下来,旁边写上了三个字:致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