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千年以后,人类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我成为了一名设计师,设计出了与众不同的汽车。
我设计的汽车形态多样、前所未有,它具有海、陆、空三栖功能,不仅仅在陆地上行驶,还能在空中、海里畅通无阻。比如在陆地上,可以穿越过平地、山路、沼泽等各种地形地貌;还有能在空中行驶的“飞车”,当车在陆地上行驶遇到困难时,汽车两侧就会伸出一对机翼,马上改为飞行状态,越过障碍;行驶到深水区域时,这款汽车还可以切换成一艘潜水艇,遨游于海洋之中。
如果这种车在空中“飞行”时遇到强大的风暴,怎么办呢?不要紧。这种车的前部有一块特殊的挡风材料,它是透明的,平时隐藏着。当大风快要来临时,它会自动出现,整个过程中会始终保持一个最佳的角度,最大限度地削减风暴的力量。外面风沙再大,里面照样舒适、安全。
这种高科技汽车由发动机、底盘、车身和传动系统等四个基本部分组成。汽车是属于自动控制系统,空调也可以自动调控。车内还带有微型电脑——“心情调色盒”,可以根据车主的心情而改变车子的颜色。假如今天你很高兴,就可以给车换上鲜艳一点的颜色;如果今天你很难过,就可以给车换上沉重的颜色。车上放置的水果也是千奇百怪,比如百变西瓜,它可以按照你的指令变成各种各样的水果。
如今,大街小巷车水马龙,汽车四处可见。想象以后的我们坐着车,慢慢地飞起来,祖国的山川美景尽收眼底。
我相信,祖国未来的科技越来越发达,只要我努力学习,认真掌握科学技术知识,长大后的我一定会发明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汽车。
与朝菌、蟪蛄相比,人生的道路是漫长的。这路就像谢尔·希尔弗斯坦《失落的一角》里那条无边无际的线,时而平坦,时而陡峭,有蝴蝶,也有陷阱。但不管前方是怎样的一条道,一段学业、一段旅程之后,我们又得备好行囊,走向远方,开始一段新的旅程。
远方有什么?是鲜花,还是坟墓?海子说:“远方,除了遥远一无所有。”不!我们不必如诗人这等悲观,我们不谈论形而上学的问题,也不探究所有人那最终的归宿。我们注重当下,向死而生。我们走向远方是为了一所心仪的大学,一份满意的工作,一种诗意的生活。背上行囊,走向远方,过上一种幸福的世俗生活,或许这就是绝大多数人的追求。
行囊业已备好,就要启程了。不管行囊里装的是什么,准备的够不够。用的上的,自然好。暂时用不上的,也无需着急。想用而又未准备好的,也没有什么后悔的,人生本就是一张没法回头的单程票。当然,至于那些能伴随我们一直走向远方的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一路走来,我们的行囊里该准备些什么?知识,财富?培根说:“知识改变命运。”知识能不能改变命运,我们不敢随便下断言。但是,在一个社会变化这样迅猛的时代,没有知识,恐怕我们寸步难行。所以,我们的行囊需要有知识。仅有知识是不够的,还要财富,也就是海子心目中物质这个短暂的情人。物质是我们生活得以进行的基础,也是更高追求的阶梯。《管子》:“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”物质这个情人,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。它也该收入我们的行囊中。
但是,行囊中单有知识和物质,也还是有所欠缺的。不管是平凡的一生,还是绚烂的一辈子,我认为还应该装一些其他的东西。远方是一个谜,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无尽的吸引力。那么,我们是不是该有一种屈原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的探索精神?一个联系的社会,每个人都要参与。于是,我们也应有鲁迅“远方的人们都与我有关”的博大情怀。人生在世,自信也是不可少的。不管是毛泽东“会当击水三千里,人生自信两百年”的壮语,还是西乡隆盛“埋骨何须桑梓地,人生无处不青山”的豪言,也都值得我们收入囊中。一个清明的社会,也还要有于谦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”的刚强和正直。等等,就不在此一一赘述。纵观这些多姿多彩的人物,我们不难明白,有着怎样的行囊,很大程度上也就决定着我们能走多远以及走出一条怎样的人生轨迹。
背上行囊,走向远方,但愿我们每个人的行囊都准备的富足和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