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只见外面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原来下雾了。大雾像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轻纱。雾,总是千变万化,像烟、像云、像纱,给人一种朦胧、迷茫的感觉。
我站在阳台上,眺望远处,就像仙境一般,仿佛一切都在雾中飘浮!伸出双手,想去感受一下它的存在,可它却像一个调皮的精灵躲开了。我环顾四周,只见我家对面的房屋在大雾的笼罩下,朦朦胧胧的,好似仙境中的古堡一般。新加坡花园的高楼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影子,如“海市蜃楼”般神秘。我朝楼下俯视,一辆辆汽车失去了往日的威风,纷纷亮起黄色的灯光,不时鸣着喇叭缓缓地向前移动着。
走在路上,湿漉漉,凉丝丝的浓雾瞬间将我包围,遮住了我的双眼,5米以外的一切都是朦胧一片。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但只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,等靠近的一瞬间,才能看到他们的面孔,很快又消失在茫茫白雾之中。雾,如同一位调皮的精灵,挡住了我前进的路;又如同一位害羞的姑娘把一切都藏了起来,让原本美丽的花儿、小草、树木显得若隐若现;还像一位慈祥的母亲,把一切都拥入她的怀抱!
东边的雾缓缓地飘动着,时而冉冉升起,时而慢慢下降,时而快速聚拢,时而轻轻飘散。西边的雾也不甘落后,开始蠢蠢欲动,它们摇摇晃晃,但又似动非动。一会儿翻滚不休,一会儿又沉于大地……变幻莫测的姿态恐怕连最有才华的画家也画不出来。
时近中午,大雾随着风儿渐渐散去,一切事物又变得清晰了,再也没有雾中那飘飘欲仙的感觉了。
美丽的雾啊!为什么你来得无声无息,走得也这样匆忙呢?
我冒着小雨,坐着那晃晃荡荡的汽车,回到了故乡。
故乡还是老样子,不过在阴风怒号的环境下,我也没什么好心情。一阵冷风袭来,我不禁打了好几个寒颤。(“鸟鸣声忽然响起,在路边的树林里回荡,紧接着便是一道闪电,劈向大地。”这句不恰当,不能为写景而写景,失真,故删去。)
刚进门,姥姥在厨房里做饭,一看是我,迟疑了一下,说:“快坐下,一会饭就成了。”饭的香味渐渐飘来,姥姥好像心事重重,一向细心的她竟被烫伤了。我赶忙跑去,给她进行了简单处理。
正准备跟老妈带姥姥去医院,表哥表姐来了。姥姥赶忙跑到门口迎接表哥表姐,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看着表哥表姐手上空空的,我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停了一会,表哥表姐说出了此行的目的,两个字:买房。姥姥在中乡有一套四合院,她舍不得卖,但迟疑了一会儿,又只好同意。表哥表姐那撒娇的神情,我至今历历在目。
表哥表姐走时,一直看着老妈带给姥姥的牛奶,边看边慢慢地往外走。我看不下去了,跟姥姥说我要喝牛奶。姥姥一口否决,说:“小闺女喝什么牛奶,来,给你表哥带上!”我自知无法,只好闭了嘴。
忽然,一副清晰又模糊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: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女孩,走在热闹的广场上。小女孩荡着秋千,老人看着女孩默默地笑着。但那个笑容,不知怎么,忽然又模糊了。
姥姥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,“玉玉好像在老家呢,你去找她玩吧。”记得小时候,我们天天在外面疯,虽然回去定是一顿痛骂,但我们苦并快乐着。
于是,我飞到了玉玉家。玉妈一看是我,冷冷地说:“玉玉她写作业呢,你明天再来吧。”我看着那门渐渐关上了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不久,门内传来一阵哭泣声。
不久,我便与老妈打道回府。一路上,我竟破天荒地躺在那晃荡的车里睡着了,睡得很香,很熟。
归乡,人变了,故乡也变了。唉,但愿从前的故乡永在我心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