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秋高气爽,天空万里无云,我走在皇宫花园的石板小路上,休闲自在,突然,对面来了一个人,向我走来,原来是范仲淹,范兄乐呵呵地说:“就知道你在这儿赏花,走,跟我一起想想如何改革吧,我们兄弟几个就数你最聪明了,我为这件事可三天没睡觉。”我连忙说道:“范兄过奖了。”
于是,我就随范兄来到他家,范兄招待了我,闲聊了一会儿就开始改革了,范兄开门见山,说:“我现在最愁的就是贵族的那些子弟了,他们年年拿着皇上的钱,却不为国家做一点贡献,我估计就是因为他们,才使我国国库空虚,你快帮我拿主意吧!”这个吗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我苦苦思索了一会儿,激动的大喊道:“有了!”范兄连忙问:“你想出什么主意了吗?”我兴奋地说:“他们不都是大臣家的孩子吗?一定博学多才,今年科举考试,让他们也参加,如果通过了,国家继续给他钱。如果没有通过,那就……”范兄打断我的话,激动地说:“取消给他提供钱!”“对!”我回应道。
范兄称赞道:“你可真是多才多艺,博学多才啊,这个方法一举两得,既能减少国家的负担,也能从重多子弟中找出有才能的,为国家作贡献。”“范兄,您分析的太到位了,正是我想说的。”范兄激动的说:“那还等什么呀,快去报给皇上吧!
突然听见有人喊我“吃饭了”,我连忙惊醒,原来是老妈叫我吃饭呀!唉,可惜了,这只是一场梦。
朋友间的情义、恋人间的默契,树梢上花朵美丽、果实香甜,他们间彼此存在羁绊,融在一起时才相得益彰。世间万物都存在着各自的羁绊,正因如此才构成了这幅美丽完整的画卷。
羁绊I—笔杆与笔帽
笔帽紧套在笔杆上,这何尝不是一种羁绊呢?
每次从笔袋中找笔,总会有几支另类的笔映入眼帘——没有笔帽。它们大多都已写不出字,有的甚至在摩擦之中被折弯。那些有笔帽庇护的笔都安然无恙,即使在一次次激烈的碰撞中也毫发无损。它就像笔的保镖一样无时无刻不守护着它。
笔帽对于笔杆的忠心是赤诚、火热的。它能察觉到笔杆细微的变化,如果有人擅自更换了笔杆,笔帽是誓死不从的。要么它会自觉地从新笔杆上滑落,要么它甚至都不肯让笔尖深入它的怀中。
不过,有时却觉得笔帽的忠有些愚昧。其实,每个笔帽的内部都是斑驳的,上面满是笔尖踏过的痕迹。每当笔帽套在笔杆上时,笔尖就会像针一样刺在笔帽内最柔软的地方,这份疼痛短则数小时,长则数日、数月、甚至数年,在这期间笔帽却为它挡了无数的伤害,这又是何苦呢?
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了一个落单的笔帽,它依旧忠诚于它的老朋友,不肯紧套住任何一支新笔杆。我突然发现,失去笔杆的笔帽竟如此一文不值,甚至找不到一个足以说服我留下它的理由。我突然间领悟到了一些它们之间的羁绊,如此巧妙却又有些悲情,即使笔帽坚硬无比,怀着一颗赤胆忠心的它最后离了笔杆仍无用武之地,我想,或许是它对旧笔杆的情义太深了吧,它宁愿选择自己走向末路,也不愿选择放弃与旧笔杆深深的羁绊。不禁想起李逵,他之所以能无怨无悔地饮下宋江赐予的毒酒,或许正是因为他与宋江间的羁绊已如笔帽与笔杆这般,义无反顾地付出自己,却不愿放弃彼此的点点滴滴。
这是一段凄凉而深沉的羁绊。
羁绊Ⅱ—藕断丝连
藕断丝连,这何尝不是一种羁绊呢?
有段时间没吃到藕,也没见到藕了。每次想到藕,就仿佛看到一个白胖胖的婴儿,讨人喜欢。掰开藕,就能看到两块之间千丝万缕的白丝,它们将藕连接在一起,紧紧的、牢牢的。
藕的生长环境其实是暗无天日的。它们被一股脑地种在深厚的淤泥之中,互相依偎、互相扶持,有些关系好的,就甘愿长在一起,有时一串藕甚至有七、八个藕瓜相接而成,同时被挖藕人拔出,告别黑暗的生活。
藕的心是不完整,但这不完整的心却蕴含着深厚的感情,同一串藕中每个个体分离时那细长的白丝就足以为其证明。相比那些整日挂在树梢,享受着日光的沐浴,个个长得饱满丰腴的瓜果重情义多了。藕之间的羁绊是高高在上的,它们的羁绊已经跨越了个体间的障碍,它们的血液已互相交融,它们甚至已彻底融为一体,不可分割了。可这空心,如何承载如此沉重的羁绊呢?
我想,或许是它们所经历的一切是那些高挂枝头的瓜果未曾体验过的吧。它们陪伴彼此度过了生命中最黑暗的阶段,才铸就了这坚固的羁绊。不禁想起司马懿与曹丕,正是司马懿陪伴曹丕度过了他生命的低谷,才成就了曹丕的帝王之位,也正因如此,司马懿在曹丕心中的地位甚至胜过曹丕的兄弟。他俩间的羁绊或许已达到藕之体断丝连,只有共渡黑暗后才铸就的深入血液的羁绊。
这是一段漫长而深情的羁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