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六岁的时候,爸爸、妈妈带我去拔牙,这件事让我记忆深刻。
暑假的一天,我边吃薯片边看书,只感觉轰的一声,牙齿专心地痛了起来,越来越痛,我急忙去找爸爸,爸爸看了又看,说:“因为你的牙齿坏了,所以只能去医院拔牙了”。听了爸爸的话,我郁闷极了,心里想:老天,你为什么不让别人的牙齿坏,偏偏我的牙齿坏,我又没有吃糖,也天天刷牙。还没等我想完,妈妈就急匆匆的喊我下楼了。
坐了20分钟车,我们来到了医院,我看见一个盘子里放着一瓶麻醉药和一个大钳子,心想:这些医生肯定是先把小孩口腔麻醉,再给他们拔牙,我可不会上当。突然,我看见一个更大的钳子,这让我心里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
终于轮到我拔牙了,我躲在妈妈身后不敢进去,妈妈说:“宝贝,没关系的,妈妈相信你是最勇敢的!”听了妈妈的话,我才敢往前走一点,但到了里面我就东躲西藏,心里还是恐惧拔牙,最后是爸爸把我抱了上去,我这才安静了一会,不一会我就睡着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咦?咱们一点都不痛呢?”我突然醒过来,医生微笑地对我说:“好了,牙齿已经拔完了”。我扭头看见盘子里有一颗长着好多小黑点的牙齿,爸爸说:“那就是你的坏牙齿”。我被吓了一跳,我的牙就这样被拔掉了,真是吓死宝宝了。
通过拔牙的这件事,让我知道了:只要你勇敢尝试,就能体会到别人没有的感受,这真是一件令我难忘的事。
我的老家位于衡阳常宁的一个小村落——西南村,村子四面环山,中间地势平坦,远远望去,宛如身处于一个大盆底之中。村子只有一条道路通向县城,道边有一条小河,蜿蜒向北,爷爷奶奶就住在小河边的邓家湾。
年前爸爸妈妈就约定今年带我回老家陪爷爷奶奶一起过年,我也有将近一年没见着爷爷奶奶了,心里特别期待和爷爷奶奶一起过大年。在老家,我见识了很多充满浓浓年味的老家特色——有爸爸最喜欢的传统工艺酿造的糊子酒,有妈妈喜欢的纯茶油泡的圆溜溜的油豆腐,还有奶奶精心准备的早餐——米豆腐。在奶奶做米豆腐的时候,我帮奶奶一起推石磨——磨米浆。头一次见到石磨的我甭提多兴奋了。奶奶还告诉我,做米豆腐的必须是早稻米做出来的才好吃。
最有意思的是在大年初一的早上,湾里所有的男性族人都不约而同的一起到湾里的祠堂“会年”,每家每户都带着长长的一大卷鞭炮,在刚进入湾场时就点燃。在震耳发聩的鞭炮声中,族人相互作揖问候,相互祝贺新年。寒暄一番后,大家按长幼排序在祠堂大厅中跪拜行礼,告慰祖宗,迎贺新年。
住在祠堂附近的人家早已准备了桌椅,酒水,茶盘果实,热情地招呼大家围坐一堂。等大家全部就座后,再点起一挂鞭炮——名曰“挂红”。挂红完了之后,由湾里的长者领头,各人排着长队,挨家挨户的串门拜年。每到一户,家中的男主人提前到家等候,在门前迎客派烟,女主人也在旁热情招呼。我也欢天喜地得和湾里的其他小孩跟在后面,逢人就道新年好,恭喜发财。虽然这时天气有点春寒料峭,但每个人心里都暖融融的,脸上显露着对新的一年的期盼。
在老家过年的短短的这几天,我感受到了家不仅仅只是房子,更多的是与爷爷奶奶,爸爸妈妈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感觉。老家虽然没有城市的繁华喧闹,也没有城市的灯光璀璨,但却有着城市所没有的浓浓的,淳朴的——老家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