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端午节,吃着香喷喷的粽子时,我就会想起那次包粽子的经历。
去年过端午节,爸爸说要教我包粽子,我一听高兴极了,催爸爸赶快开始。
爸爸先给我示范,他一边包一边说包粽子的要领,我不耐烦的说:“好啦好啦,看都看会了。”我漫不经心地拿了两片粽叶,准备开始,谁知包粽子看起来简单,做起来还真不容易。我先把粽叶卷成圆锥形,再放一些糯米和几颗红枣进去,就把粽叶往一块包,谁知那米也随即洒了出来,我慌忙拿起一片粽叶堵上,再拿细绳扎紧。好不容易包好了,一看,天哪,这是什么粽子啊,像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一样,还有米露在外面。姐姐在一旁大笑道:“你看你包的这是什么啊。简直成了大胖子!”我一听脸红了,站在一边说不出话来,这时爸爸走过来说:“孩子,你平时做事毛手毛脚,现在这毛病还没改掉。学做一件事,必须要有耐心,否则什么事都做不好!”说完就坐下来慢慢教我。这次我认真的学着爸爸的样子包粽子,慢慢地,一个完整的粽子就呈现在我面前,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感到包粽子很不容易。
通过这次经历我明白了: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有耐心,不能逞能,否则会一事无成!
上中学之后,我搬离了从小生活的院子。一切如常,只是时时会怀念掠过耳畔的风,枇杷清甜的香,清晨的微光,傍晚的微凉。
小院子里,有两棵枇杷树,可承载几个孩子的攀爬。从暮春枇杷花谢了开始,渐渐结出小小的枇杷,盛夏,才是枇杷的季节,一个个橙黄饱满的枇杷坠在叶间。盛夏,更是孩子们的季节,我们早就翘首以盼枇杷成熟的这一天。先派几个灵活伙伴爬上树,我们在树下递一根长竿,那几个伙伴先是拣枇杷多的地方捅,后来便直接乱捣一气,整棵树都在摇晃。我们也不闲着,左手拿着一个大袋子,右手不停拾起掉下的枇杷,看也不看,还抓到几把泥土。有的枇杷熟透了,被打到地上再被我一抓,直接裂开了几条缝。没关系,直接把皮一剥,吃掉就好了。每个人手中都有小半袋,可枇杷还是那么多,似乎在说:不要紧,明天再来吧!怎么办呢?当然是欣然赴约。
夏天的太阳是惹不过的,但从傍晚日落的那时起,院子就是孩子们的天地。草草吃过晚饭,冲出门去,小伙伴可都在等我呢!晚上玩得花样更多。两个人当“猫”,剩下的人当“老鼠”,看“猫”能不能捉住“老鼠”。一只“猫”先躲在暗处,另一只“猫”把“老鼠”往埋伏的地方赶。可“老鼠”都不听话,要么四散奔逃,要么兜着圈子。我也是这奔逃大军中的一员。跑着跑着,正当我有些累,扭过头想看看“猫”是否在追时,暗处竟又窜出一只“猫”!我拼命地跑,耳侧都是“呼呼”的风声,可我只能听见身后“猫”的脚步声,好几次,好像已经捉住了我的衣角。正当我疲惫不堪,“猫”的手就要拍向我肩膀时,安全区域到了!我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猫”一脸懊丧。无妨,再来一局。“猫”换了,夜深了,可耳畔的风声,依旧在呼啸。
夜深了,还有三五好友并未归家。摘一把枇杷,用浇花的水龙头随意一冲,躺在石椅上,平添几分清凉。盯着天空看久了,深邃的藏青渐渐透出湖蓝,透出玫红,透出的游移的星云。再咬一口枇杷,津甜清洌,唇齿间皆是清甜,沁入肺腑。枇杷的味道,就是仲夏夜的梦。
搬走后,也曾回到小院。不知是枇杷树矮了,枇杷果涩了,还是庭中有枇杷的日子回不去了。我终是从枇杷树下路过,在猫鼠游戏中变成了旁观者,再赴不了夏天的约。
欲携枇杷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
但是,眼前仿佛是临风沙沙作响的枇杷树,满树坠着橙黄的果;耳畔依稀是呼啸的风声,儿时的笑语。这就是记忆的永无乡,再也回不去,再也忘不掉。
好怀念庭中有枇杷的日子,在我心里生根发芽,秋来春去,今已亭亭如盖矣……